这是他难得可爱的点。

        难堪时,不会反击,不会愤怒,也不会圆滑地化解尴尬。他只是沉默不语,表情凝重,让人误以为他陷入深沉地思考。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想,只是难堪,在人际方面非常笨拙。

        但当时我可没精力想这么多,只想把津美纪赶走。

        “没关系的,津美纪,你先去睡吧。”

        津美纪半信半疑地离开了。

        甚尔看过来,扯了扯嘴角,一脸好麻烦的表情。他单膝跪在床沿,拆了退烧药就塞我嘴里,捏开我的双颊,直接向里面倒水。

        水高高地落下,像瀑布要打在脸上。我吓得闭上眼睛,但嘴还是被捏开——神奇的是,我顺利吞下胶囊,水也没洒。

        甚尔对身体的掌控力十分离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

        他给我贴上退烧贴,又放上冰袋,冰得头痛,但我还是闭眼强行睡觉。

        “活得真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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