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过程,他不得动弹,见她神采飞扬,弥楼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此时也不再说些什么,出声应下:“好,当心些。”
话出口的那一瞬,晏淮鹤神情怔然,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反应,就这般欣然接受了她的安排?
祁桑并未注意他的不对劲,对他的想法全然不知。
话音刚落时,她便纵身跃入雾气之中,浓厚的雾气将她笼罩其中,试图侵染她的神魂。
随即,她的眉心亮起一道白芒,一明一灭间,雾气竟被渐渐驱散。
弥楼躲开七业的剑锋,惊讶万分,甚至有些愤懑:“清心扣?与殿下此番再遇,弥楼一片诚心,本想为您续上当年之梦,可您竟不愿再入那时的美梦中了?着实可憎!可憎呐!”
祁桑从雾中挣脱出来,七业飞回手中,她挥起剑,剑锋扫下弥楼的尾鳞,发出“刺啦”的尖锐声,鳞片在脱落刹那,如被腐蚀般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白气。
她敛目低眉,嗤笑道:“美梦?弥楼,那对深知真相的人来说,只会是一场噩梦……更何况,你们这种怪物有什么资格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编织美梦?”
当年的她甘愿留在梦中,只是一种自我放逐的惩罚罢了。
弥楼避开她的剑势,蛊惑地开口:“噩梦、美梦,无甚区别,您何至于分得如此清楚?好好享受便是。梦能让死去的人回来,您不思念她吗?分明是您在自欺欺人啊。”
弥楼见自己的幻术无用,便放弃用雾气去干扰她。他那粗壮的尾巴狠狠打在地面,打出深浅不一的沟壑,裂口受他的力量影响,从中生长出滑溜溜的触须,像是海底某些鱼类的触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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