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鹤开口解释:“先前,我以天衍剑令寻路之时,其实留下过一道剑气,只不过此时被幻阵压制住,只要能让幻阵松动片刻,便可——”
祁桑打断他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晏淮鹤,强行破境非死即伤,更何况你的法子如此凶险——在裂口与破境雷劫的冲击之下,你会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在担心这个么?还请放心,我若因此而亡,不会连累到你。”
他们之间的契约只约束彼此行为,可他若是不幸殒于破境雷劫下,是不会牵连到她的。
不会连累到她?她在意的是这个不成?
祁桑气急反笑:“是,我本就不会有事,袖手旁观也好,作壁上观也罢。而那五名弟子大概也可获救,一个人换五个人还真值当……这就是你得意自满的法子?愚蠢至极!寻常人遇事都知保全自身,你倒好,上赶着拿命去赌吗?”
她深吸了口气,觉得不久前还奄奄一息的自己没什么立场去责怪这人的行为。
她平复情绪,又道:“你分明可以和我商量对策,你我联手也好过你自己想的这个破法子!”
“我一人尚……”晏淮鹤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正打算拒绝,却被她一眼瞪回来,默默咽下那后半句话,“抱歉,让你担心了。”
她下意识反驳:“谁担心了?我只是见不得你这种喜欢送死的傻子,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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