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认命地接受一切,麻木不仁地活着,形同傀儡。

        一直到此刻,足足一百年。

        剑灵的吵闹声将她从回忆中唤醒,她抬手拂去脸上的泪痕,视线转向那丛月川槿。

        自那一日起,她便将过往的自己舍去了。只是,当真能舍去吗?她只不过是在一直逃避罢了。

        银蟾泪本是神尊落入凡间的一滴血,接触它的人会被勾起内心最深刻的情感。

        幼年的记忆是甜的,却衬得最后的那一点苦好似挖心掏肺,痛到窒息,教她难以承受。

        她敛眸,看向这颗银蟾泪,而后猛地合上手。再摊开手,便见神器银蟾泪在她手上散去光芒,成了毫不起眼的碎片。

        “啊!你怎么毁了它!你怎么能……”剑灵尖叫了好几声,突然福至心灵,眼中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也对哦……我都要离开了,没人看守这里,毁了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原来如此,你想得很周到嘛。”

        “……”枝玉一时语塞,七业剑灵与七业的凶名非常不相符。

        祁衿望当初究竟是怎么把凶剑剑灵给养成如此天真无邪的性子?

        她不想解释什么,随手将这堆神器碎片往山崖下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