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在蝶屋啊,真是好巧,啊!你受伤了!”俞笙瞥见他腰腹缠的纱布,惊讶道:“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啊!”
不死川实弥一直默不作声,等俞笙察觉不对抬起头时,就对上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他用饱含怒火的语气说:“你……”
“到底是谁啊?!”
俞笙失望地耸落肩膀,“实弥,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要实弥实弥地叫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叫不死川实弥吗?!”不死川实弥愤怒地用刀柄戳她额头,“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给我记住啊!”
俞笙捂着额头,后退两步躲过他戳来的刀柄,郁闷道:“好疼……我知道了,还不是因为我那时候刚学日语记不住那么多词……”
不死川实弥瞥她一眼,把木刀收好了,“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也来蝶屋了,我看你四肢挺健全啊。”
“这个啊……”俞笙叹了口气,取下身上的包袱,神色为难,“因为队服不合身。”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绝对又是那个四眼裁缝做了奇奇怪怪的设计,不死川实弥身上气压又降低了,一把夺过俞笙手里的包袱冲出了蝶屋。
小清:“……”
小清:“!!!不死川先生不可以!您身上还有伤!!!”跟着一起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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