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神崎葵,微笑道:“葵,可以帮我拿一些纸和笔吗?”

        “我这就去!”

        四小只离开后,俞笙展开一封信,爷爷在信中问她第一个任务是什么,难不难,有没有受伤,桃山新一批的桃子快熟了,如果桃干吃完了给他写信,他会让鎹鸦送过去。

        第二封爷爷说已经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所以把信寄到了蝶屋,拜托花柱代为收下,等见到她的时候转交,还说她不在桃山了,自己一个人总觉得太过安静,有些不适应。

        第三封爷爷说桃子他都摘下来了,他自己留了一部分吃,剩下的全都做成桃干了,鎹鸦带着包裹第一次都没飞起来,差点栽到地上,很生气地追着他啄,更可气的是他忘记拐杖放哪儿了,走又走不快。

        第四封爷爷开始有些担心了,问她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为什么不回信,然后又很生气地骂她不要逞强,千万别把命丢外面了,有空回桃山看看。

        一个月一封,俞笙一封封看完,鼻子有些酸酸的,又不敢情绪太大,怕扯到伤口。

        她把信仔细收好,拿起一个桃干塞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勾得她有些想家了。

        神崎葵很快就跑回来了,顺便贴心地给她支了一个桌子。

        俞笙铺平信纸,提笔就写:爷爷,我刚结束了为期四个月的任务,进来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是上七休零……

        写到这里,她的笔尖忽然顿住了,俞笙有些发呆地看着信纸上的字,横平竖直,没错,是她熟悉的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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