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很快到了三叔冯豫成亲的这一日,大家把门窗关好,就准备往村里过去,老家离镇上不远,一共九里路,大家都打算走着过去。

        冯婆子倒是想把家里的驴和马都牵着过去,冯鲤却不愿意:“娘,上回要不是您当着人的面说儿子买了许多田如何,赖大那几个也不会做出那些事儿,虽说也怪不着您,都是他们心术不正。但咱们真没必要这般,这马车坐过去了,到时候栓的地方也没有,还要自个儿带草料去。况且今日三弟成亲,还要放炮竹,一下惊马了怎么办?”

        他这般说了,冯婆子到底不敢蛮干,一行四口就走路过去。

        盈娘被冯鲤抱在怀里,一时看到路边的池塘稀奇,一时看到水牛走过又多看了几眼,还是冯鲤道:“别凑的太近了,牛后面各种小虫子小心咬到你。”

        有庄户人家认得冯鲤的都放下锄头和农具打招呼:“冯大郎啊。”

        还有以前一个村的,主动上前说话,还夸盈姐儿:“怎地你家盈姐脸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干干净净的,我家的小丫头动不动身上都是灰。”

        江氏就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看你家娃儿挺好的。”

        冯鲤欲言又止,等和乡亲们分开了,才道:“我发下住乡下的孩子脸上都是有两团红红的,那是禾场的风太大了,不像镇上四处都是宅子,把风遮蔽了,孩子吹的风少,所以咱们女儿脸上白净又嫩。”

        “我想也是,诶,相公,你说一般席上吃不完的都用食盒提回来,你为何不让我带啊?”江氏还小小抱怨。

        冯鲤没好气道:“就赖家那几个弟兄,还有你带的份儿,再说了,我们家就是开客栈的,不缺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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