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话说这山东济南府原本有一户乡绅人家,本姓傅,开着两间漆器铺子,虽然算不得十分大富大贵,却也是金银满箧,米谷成仓。
这位傅老爷生有一儿一女,儿子读书上颇有天分,十四岁上就中了秀才,知府见他家境殷实,生的一表人才,遂以爱女相许,二十岁上时,那知府已经不在济南当官,回了原籍吉安,傅大郎遂去吉安迎亲。
傅大郎生性虽然不风流,但也有几个房里人,分别叫春花、秋月、夏荷、冬梅,这四个婢子以春花为首,她最是个妥帖人,如今二十二,年华最好。
可惜,这般年华的她,却不似往昔那般柔美可人,此时她睡在柴房的木板上,身下一摊血,人没气了,眼睛还合不上。
当晚,就被人用粪桶装出去丢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傅家来说见不得光。傅家要高娶知府千金,就不能让儿子在婚前有私生子!
四大丫头死了一个,其余三个也是噤若寒蝉,她们三个都已经被少爷收用过了,若是谁有孩子,怕死下场也和春花一样惨。
秋月和夏荷都是同一批进傅家的,二人关系非比寻常,夏荷不禁感叹道:“怎么春花姐姐一幅药下去就死了呢?不是都说余婆子的药好么?”
秋月冷笑:“这样伤阴鸷的药,哪里有好的,就是咱们吃的那些避子药,我看也不好。”
“秋月姐姐,我有些怕。”夏荷想起那血淋淋的场景。
一阵风吹来,秋月也有些冷,听说她怕,就出着主意:“你与我不同,你是当初闹饥荒卖了来的,有哥哥母亲。不似我,不懂事的时候就被拐了,也不知道自己名姓,只能依附在这里。不如让你家人接了你出去。”
夏荷却垂下眼眸,“回去?回去又能过什么好日子呢?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再说了,大少爷他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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