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丽两条腿都断了。

        虽然她身残志坚,打完石膏后还来养鸡棚,但基本干不了什么,最多按个开关,给鸡投饲料。

        上次赵离浓离开后,她还拄着拐杖拿水管冲了两遍处理鸡粪的过道,保持养鸡棚的卫生,但这次坐在轮椅上没办法再干了,到时候万一打滑,估摸着她可以直接躺棺材了。

        等赵离浓准备带走脱干的鸡粪时,危丽开口道:“你帮我冲两遍过道,可以再加500积分。”

        赵离浓转头看她,不假思索地将手中两袋脱干鸡粪放在一旁,答应下来:“好。”

        粪都掏了,也不介意用水冲洗过道。

        危丽操控着轮椅往旁边干净的地方靠,看着这位学妹重新撸起袖子干活。

        其实她看起来有点怪。

        危丽坐在轮椅上,暗自思忖。

        这学妹清瘦高挑,衣着普通,裤子水洗的发白,袖口磨得起球,看起来条件不太好,但偏偏没有那些贫困新生面黄肌瘦的样子,反而干净白皙,一双眼睛清亮平静,浑身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文气。

        这种气质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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