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润湿了云鬓乌发,傅瑶生疏地抹上口脂,原本系得规矩的辫被她稍微扯松。
最后瞧了眼镜中的人,倒有几分将将睡醒时的倦怠。
门扉拉开,等待已久的官兵窝着火撞开傅瑶便细细搜寻起来,领头的径直入了屋舍,其余在院落翻箱倒柜。
顾不得肩上的疼,心底只期盼一切无误,好叫他们早些离去。
气氛凝滞沉重。
傅瑶入屋里局促等着搜查的人离去,规整的物品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四处散乱,回荡的动静不轻不重一桢桢一幕幕无形中牵引心绪横冲直撞。
指甲陷入掌心点染蔻丹,傅瑶心里忧心那套带血的被褥,她也不知是何时不见的。无需多想也知是江珩所为。
可那麻烦物具体在何处,她亦不知。
正因不知,这未知的因素随时都是麻烦,一旦出现便是铁证如山。
好在,一切无误,搜查的官兵见无所获四处打量梭巡,往门外走去。
悬着的心终于有了定点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