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白玉似的柔荑艳红,风流姿态浑然天成,白玉沾赤更像是涂抹了大片的蔻丹,也像是跌跌撞撞遍体鳞伤时的疤痕。
哪怕未曾渗血,哪怕傅瑶已开口拒绝。
孟辉还是将那一方罗帕递出,二人保持在恰当的距离之间,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春江水,月下千江静。
“当心些,总归是好的。”
傅瑶心头微动,顿了顿还是伸手。
“多谢。”
罗帕很轻,轻飘飘从他手中滑走,又入了另一人手中,指尖无意触及彼此,傅瑶受惊般缩回手。
那是全然不同的感觉,比起她常年手足冰凉常需汤婆子炭火养着不同,那温热如涓涓细流,只一瞬便叫她心炉血沸,思绪烦乱。
傅瑶已不太敢看他,大抵是因着方才的一席话,又许是不愿让其再生担忧。
傅瑶当着孟辉的面,用罗帕将红肿处包好,但她忽视了一点,她本就不擅长包扎,此刻一只手更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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