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关门声后,房间静谧,没有什么声音。
梁淮走到床边,将背靠在床头,神经始终保持着紧绷。
口袋里有他为坐飞机备好的耳塞,他的手只是紧紧地攥着。
就这样安静地闭上眼睛,空气中池逢雨钟爱的洗衣液的香味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淮听到了木头碰撞的沉闷声响。
他迷茫地睁开眼。
这个声音在黑夜里突兀又折磨人,倏然间,心脏好像强行地被一双手攥到了喉口。
长久的窒息后,头皮开始发麻。
梁淮意识到,这是隔壁的床在撞击墙壁的声音。
一直没有听到声音,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隔壁房间的人在刻意压抑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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