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陆织姜不在,那哼哼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用身子撞木栏的响声,嘭,嘭,嘭地,吓了她一大跳。
灶房在后院,得穿过一小片菜畦,她走过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门。
一股难以形容的发酵气味扑面而来,墙角果然放着个齐膝高的大陶缸,盖子是用几块旧木板拼的,她掀开盖子,一股馊的气味冲上来,熏得她立刻别开了脸。
缸里是稠乎乎的暗褐色糊糊,上边只零星飘着些菜帮子碎和麸皮,接着,她用靠在缸边的长柄木勺搅了搅,糊糊黏糊糊地扒着勺背,这就是猪食了。
她叹了口气,从缸边拎起那个专用的破旧木桶,舀了满满两大勺进去。桶一下子沉了,她提着试了试,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这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她提着桶走出灶房,那猪像是闻见了味道,哼唧声陡然急促起来,撞栏的声音也更响了。
元如意自己赶紧绕过了菜畦,走到院子东头。
猪圈是用粗粗劈开的原木围起来的,顶上搭着些杂草,已经是黑黄黑黄的了,木栏不算高,但缝隙很窄。
她先是在离木栏还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住了,稍微地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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