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激动得落下泪来,她以为必死的结局,现如今,有了生机,没有什么比死灰中重燃希望更让人激动。
江芷笑着,哭着,一颗长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江芷仍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冷静下来,她想起当日离开的桓权。
他似乎很少承诺什么,却真的做到了。
他总是在自己对他灰心失望之时,又不经意间点燃希望。
江芷发现自己对于桓权的恨意在一点点消散,她似乎对桓权已经没有那么多怨意了。
桓权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恶!
他也是有不得已之处。
江芷想起自己初见桓权时,他一身靛青色素衣,头戴缁撮,腰佩长剑,面对父亲府中众多门客的刁难,镇定自若,侃侃而谈,宛如一株风霜之中泰然的傲竹。
而那时桓权正值母丧,刚刚失去了叔父和堂兄,他孤身带着年幼的侄儿来讨要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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