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微怔,摇头,到如今,她已不愿再见桓权。
尽管她心知桓权可以解她心中疑惑,桓权应是最清楚江氏一族如今下落的人了。
拙庐之中,疏叶半落,月上中空。
“叔父!小叔父!”
桓冲带剑直入内堂,守门的小童阻拦不住,紧随其后。
桓权正在内堂倚着引枕看书,听见外面骚乱,正要毛舒出去瞧瞧时,桓冲就冲了进来,正与毛舒迎头撞上。
“没长眼睛吗!”
桓冲本就带伤,一时不察,竟是一个踉跄,幸而及时稳住,才不至于摔倒出糗,当即就带着怒气骂了一句。
桓冲稳住身形,奇怪怎么没人请罪,这才正视看向了来人。
“舒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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