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姜穆偶然知道了这扳指的来历后,直接把它从他的手上硬拽下来,砸了个粉碎。

        那时候,明崇刚大病一场,痊愈不久,手脚发软虚弱无比,根本抢不过她。

        她砸了这扳指后,故意恶心他,说送扳指的和戴扳指的都是病秧子,最后下场定然会和这扳指一样粉身碎骨。

        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明崇气得第一次流眼泪,嘴唇抖了又抖,才大骂出声来,骂她是个粗妇、莽妇、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说他瞎了眼当初才会答应娶她。

        姜穆立在堂下,回忆起这些旧事,心想,是啊,不光是他,连她也瞎了眼。

        明知道人家心中嫌恶自己粗俗,怎么就被他矜贵俊美的皮囊吸引,非要厚着脸皮凑上去,把这朵高岭之花揉碎了、玷污、抓到自己手里呢?

        孽缘,真是孽缘。

        姜远山还在不停给姜穆使眼色,让她也跪下,姜穆装看不见。

        反正她现在是“接受教养嬷嬷的教导没几天、行事还很野蛮粗鲁、不懂规矩的山野女子”,不知者无罪。

        前世她和明崇撕破脸后,便一次都没再跪过他,后来甚至敢弑君,今生要她再跪明崇,真叫她比死了还难受。

        她没搭理姜远山,转过身,不卑不亢地看向上首的人,声音平静,问:“殿下找臣女来,究竟为何事?若是为了与姜熙的婚事,臣女并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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