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重重,宫墙隔绝,她这个亲生母亲,竟多年无法亲近自己的孩子。

        忆及此处,姜穆只觉得胸口发闷,那股熟悉的钝痛又隐隐浮现。

        不爱你的人,纵然你舍尽尊严、费尽心机去讨好乞求,他们也不会真正将你放在心上,而真正爱你的人,又怎会舍得你如此卑微?

        即使是重活一世,她也根本没想过哄着、提前讨好金氏。

        金氏那拙劣的慈母姿态,在姜穆的眼中只剩下讽刺。

        于是,她只装作精神不济,恹恹地敷衍了几句,甚至适时地蹙起眉,抬手抚额,低声道:“母亲,我有些头晕……”

        金氏见状,那点表演出来的关切也维持不住了,有些讷讷地起身:“那你好好歇着,母亲不打扰你了。”

        她走后,姜穆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哪有半分病弱晕眩之态。

        绿袖看着小几上那盅乌鸡汤,问道:“姑娘,这汤……”

        “倒掉。”姜穆看也不看,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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