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婆子惊呼。
姜穆适时地“晕”了过去。
一阵忙乱后,她被抬回了丹云院,大夫匆匆来看,诊断姜穆是“寒气入体,邪热内蕴”,便开了方子,嘱咐需卧床静养。
上辈子,她困于所谓的贵女风范,想要讨好姜远山和金氏,每日遵循着那些繁文缛节:白日早起、入夜晚睡,用膳时还要忙着和众人来回打着机锋,分辨其说的一字一句,把自己忙得头重脚轻、慌慌张张、疲惫不堪,到头来,也是空忙活一场。
而如今,姜穆顺理成章地“病”了起来,窝在自己的小院里闭门不出,既不去给姜远山和金氏晨昏定省,也不再与府中众人一同用膳,日子陡然清闲快活起来。
而且,她这一“病”,倒成了清理门户的好时机。
前世,她所在的丹云院里被安插了不少眼线,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瞒不过姜熙,今生既得重来,姜穆便容不得这些小蝇子再嗡嗡叫。
装病的头两日,她只是恹恹地躺着,绿袖和周嬷嬷贴身伺候,到了第三日,她的病势忽然加重,夜里发起了高热。
迷迷糊糊间,姜穆拉着周嬷嬷的手,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嬷、嬷嬷……茶、茶里有东西……好苦……”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传出去后,却让丹云院里几个心思浮动的丫鬟、婆子紧张起来。
原来,姜熙自从被禁足后,心中愤愤,便传口信让她们找机会也磋磨姜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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