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哭得惊天动地,把她们万圣节和邻居要的糖都拿给我了。

        “朋友,给你自己挑喜欢的糖吃。不要哭啦。”

        她们把南瓜糖果盒放我手里,然后又互相推搡着跑开了。

        我捧着那个小南瓜继续哭,像午夜十二点后所有魔法都消失的辛德瑞拉。

        我从小到大的精神支柱,在别的同学都早早戴上了百达翡丽甚至理查德米勒的时候、用直播一天卖了二十幅画的钱给我买小天才电话儿童手表说因为我家金贝贝是个她心中的也是所有音乐老师都在夸的小天才呀、总是无条件鼓励我相信我,而无论她自己遇到什么困难、遭受如何的谩骂都能风轻云淡并且逆风翻盘的妈妈,大姐姐一样,永远能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的人,朋友、超人、伙伴一样的存在。

        这次,不会再回来了。

        我把信纸晾干,折好。放进外套内侧口袋。起身。

        “非常非常感谢您。”我对阿姨说。“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先告辞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让我们走的。

        “姑娘。”女人说,“你们今晚就先不要回奥斯陆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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