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陈鹤洋捧在手心的娇娇女友,自然就没人再敢为难我。
莫?你说我为什么要往身上抹omega信息素?因为我和陈鹤洋一样,都是alpha呀~
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妈就捧着《捞男捞女一百零一条黄金法则》和我语重心长道:贝贝,记住,在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其实什么都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希望你诡计多端功成名就,不希望你老实巴交一无所有。
我和我妈说,放心吧妈,你女儿以后肯定会让你住上比弗利山庄大house,不会让你到五十岁还在直播间里往脸上一会儿擦婴儿湿厕纸一会儿擦欧尼bb霜哒哒哒哒的。
结果,刚毕业,豪情满怀还没开始诡计多端地闯荡的我,就被我爸认了回去,直接速通罗马成了人生赢家。
去我爸家的第一天,我爸泪眼婆娑,握着我的手说:囡囡像我。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抱着手在楼梯上横眉冷对,轻蔑地白了我一眼。我说我近视没戴眼镜,他还故意走到我面前又白我一眼。
我揉着眼睛和我爸说:爹爹,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我爸吃这套,立刻给我擦眼泪。还好我从小练出来的说哭就哭,眼泪如花洒,再来点沐浴露,就能给我爸的手做个spa了。
“嘉恒,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你妹妹刚来第一天,你就这态度!”
林嘉恒气得扭头就走,还差点摔了一跤。
那天,整个林家都在敲锣打鼓给我举办欢迎仪式,我爸叫我表演才艺,我举起小提琴演奏了一首完美无误大师水准的《夏日最后一朵玫瑰》,把所有人吓得目瞪口呆,以为我是弗里茨·克莱斯勒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