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坳不过,她只好从钱袋里数出五十个铜子儿递给小伙计,又对白老大夫道:“那我就替阿姐谢谢您啦。”

        老头儿摆摆手,并不当回事,“总贴膏药也不是个事儿,自打我第一回给你阿姐看诊开始到现在,她都被罚跪了多少回了,才不到十岁的小娘子……”

        “听我个劝,还是叫你阿娘早些给她换个差事吧,面儿上再体面,里头苦得能泡黄连也不成啊。”

        听着他絮絮叨叨,沈隽心中微暖,抿着唇笑,“您放心吧,阿姐已经去了厨房做事,不在原先的院子里了。”

        白老大夫颔了颔首,面上也多出几分笑,“那便好,不常见人,也少了些磋磨。”

        见状,沈隽这才道明来意,“您家的茯苓姐姐,是不是还跟着王家商队跑商呢?”

        “是啊,让她跟着我学医偏偏不乐意,非要去跑商,风里来雨里去的,净吃苦了。”

        老头儿只当她在跟自己拉家常,先是照常抱怨了一番,才道:“怎的,你还是你阿姐有东西想托她带回来?”

        “那倒不是。”

        沈隽收好膏药,见小伙计已经回了里间,才小声道:“是我们有一笔小生意,想跟茯苓阿姐合作。”

        老头儿面上顿时浮现出接近实质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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