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兰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低声道:“我葵水来了,肚子有些痛,想一个人安静歇会儿,麻烦你别打扰我了。”

        “啊!这、这对不起!”胡世杰的声音瞬间变得慌乱,脸颊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窘迫,“你好好休息,是我唐突了,我这就走!”

        许是太过害羞,接下来的一整天,胡世杰都没敢再出现在冯秋兰面前,这倒让她松了口气,难得清静了许久。

        夜幕渐沉,烟波渺彻底陷入黑暗。

        朦胧的月色穿透稀薄的雾层,洒在地面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商队在一处宽阔的空地扎营,五六顶幄帐围成一圈,中间的石堆上架起篝火,火焰熊熊燃烧,炙热的光亮驱散了周遭的湿冷与浓雾,也成了这险地中唯一的慰藉。

        冯秋兰将许天逸扶到轮椅上,推着他走出马车,借着篝火的光亮透透气。她沿着光亮的边缘缓缓散步,刚走没几步,便撞见了面带羞涩的胡世杰。

        “秋兰,这个给你。”胡世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色小瓷瓶,双手递到她面前,耳根依旧泛着红。

        冯秋兰微微一怔,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向医修求的药丸,专门治女子葵水期间的腹痛,效果很好。”胡世杰的脸更红了,说话都有些结巴,“就是、就是你那方面不舒服的时候,吃一颗就会好很多。”

        “咳咳——”冯秋兰急忙咳嗽几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连忙说道:“谢谢你的心意,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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