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沙沙”声响起,冯秋兰从小憩中悠悠转醒。
抬眼望去,大片浓黑的乌云正沉沉压在头顶,低得仿佛触手可及,云层翻滚间竟隐约凝出一张男人面庞,张着巨口朝她迎面扑来,好似要将她吞入口中。
冯秋兰头皮一阵发麻,惊得睁大眼睛坐起身,再凝神去看时,才发现方才不过是错觉,唯有天边飘来的乌云愈发浓重,转瞬便倾落下滂沱大雨。
豆大的雨珠砸落,激起细密的水花,周遭的防御阵应声激活,一道半透明的淡青色光罩从地面升起。雨滴噼啪落在光罩上,渐渐织成一片水帘,只余下“沙沙”的轻响,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冯秋兰不敢耽搁,抓紧时间收拾野餐的残局,将许天逸从绒毯上抱起,轻手轻脚送入车厢内安置妥当。
就在这时,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像是有一层黏腻的薄雾裹住了她的身躯,每动一下都带着莫名的滞涩感。
冯秋兰心中一动,指尖掐动新学的避水诀法印,一道微弱的灵光萦绕周身,再收回防御阵时,落下的雨水竟顺着灵光滑落,半点也未曾打湿她的衣衫。
她如法炮制,指尖灵光再闪,将避水诀依次施在马车与两匹凡马身上,雨水顺着马车和马匹的轮廓滑落,仿佛有一层薄膜将水隔绝在外。
这场大雨来得迅猛,去得也仓促。
待她收拾好所有物件准备启程时,雨势已渐渐停歇,天边透出些许微光,那种莫名的滞涩不适感,也跟着一点点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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