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爱过的记忆,与现状苦甜参半,好与坏都不够极致,叫她放手也不甘心,咽下又如鲠在喉。
她宁愿他没有优渥的出身,最好是个没有择偶权的穷鬼,那样即使她再爱,也尚有揭穿他越轨、大吵一架的勇气。
她泥足深陷,他的爱却与日俱减。
她惧怕捅破那层窗户纸,一切再没缓冲的余地。毕竟他真的有能力随时抽身,把她变成仅仅同行过一段路的旧爱。
可半死不活地煎熬,或抽筋扒皮地分手,也不知道二者哪样更叫人痛彻心扉。
严叙再回公寓,已经是两周后。
黎芙在发烧。
他洗完澡出来,径自揽过她解内衣扣子,她挥开,又被他擒着手拉回怀中。
肌肤相贴。
黎芙抗拒推阻,胡乱把人蹬开,深吸一口气,死死忍下哽咽。
“严叙,你回来只有这件事能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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