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重。
赵秘书摇头,“不太好,大脑是很精密的器官,医生说如果昏迷超过3个月,他几乎没有可能再醒来。”
刘律师接道,“下个月就是赢和的董事局常务会议,严总自两周前缺席公司大小事宜,一直不露面,集团已经人心浮动,如果继续缺席接下来的年度常务会,局面将很难控制。好在严总去年还曾签署过一份委托书,委托您在他身体或精神状况出现问题,无法履职时,代行他作为赢和最大股东的一切相关事宜……”
“等等——”
黎芙抬手,“他为什么会签这份委托书?”
赵秘书:“这是严总的私人决策,我无权过问,只负责确保执行。”
黎芙整理了一下脑子,“那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我代他去上班?”
赵秘书:“日常的工作,我和秘书室可以代为处理,但重要的发言、表决,目前唯独您才有资格参预出席。”
严家几年前那场继承之战,至今还不时被营销号深扒炒冷饭。
作为最终赢家的严叙,年纪轻轻立下遗嘱,连无行为能力情况下的委托书也准备周全。身边豺狼环伺,黎芙甚至怀疑他出事昏迷都并非意外。
她不知水深水浅,贸然接手代理董事,步严叙后尘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