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是她师父亲手浇筑在这的,用来存放积蓄。当然现在坛子里就只有一坛子底的铜钱,其他的钱财都已经被她师父捐了。
展琳把金子和钱放进去,封好坛子口,盖上铁板将砖都恢复原位,再掏点灰遮一遮。
最后就是这些证据了,杂物间门口,摆放煤炉子的墙角下还埋着一只空坛子。
忙完,时间也不早了。她赶紧掸掸灰,舀水给自己擦擦。灰裤子看不出啥,就是衬衫颜色浅,沾了黑灰,印子比较明显。上楼换一件,下楼把换下的衬衫搓洗两遍,晾到檐下。
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水,解了渴,展琳将剩下的水灌进水壶,拿上包确认没落下什么,就锁门推车离开。
经过隔壁小院,她见门敞着,看到陈老爷子在院子里修收音机,礼貌问好:“您忙着呢?”
老爷子抬头,笑着说:“刚听到你院子里有动静,我出门瞅一眼。瞧你门上没锁头,我就知道不是你就是你妈来了。”
“我出差才回来,今天过来收拾收拾。郑奶奶和班姥姥呢?”
“一早上就出门钓鱼了,”老爷子说着看了下手表:“到点儿了,她们也快回来了。”
“那您忙着。”
“好好,你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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