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石神特地给每个人编号的行为,柯南也似有所感。

        “这样来说的话,有一点很奇怪……”柯南慢慢道,“按照我遭遇袭击的始末来看,那两个黑衣人是给我喂下药物就结束的,也就是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应该是必死无疑的,并且药效稳定,不需要其他的保险措施。”

        “我被劫持大概是晚上六七点的样子,而我被丢进水里制造我畏罪自杀假象的时间却是凌晨三点十分左右,我被灌下药物是在那之前不久的事情。不过我那时候记忆模糊,并不能准确估算出间隔时间,也不能确定给我喂药的是B抑或是其他人。”石神快速回应,“这也是我疑惑的点——第一,从我被袭击到跳河期间,八九个小时的空档时间,这个组织在做什么?”

        “第二,既然金发男1和黑帽男2认为吃了这个药必死无疑,那么给我喂药的那个人,为什么还要让我跳河畏罪自杀?是因为我和你的情况不同?还是我有必须跳河的理由?又或是给我喂药的这个人对这个药物有更深的理解?”

        柯南和石神对视一眼,眼里均是深深的忌惮。

        ***

        “石神桑、柯南,快点起床啦!今天我们要去警局做笔录哦!”毛利兰的呼唤穿透门板。

        头脑风暴一晚上的石神和柯南好不容易眯了会,就被一无所知的毛利兰叫醒,“刚刚警局打电话来说,渡边先生昨晚辗转反侧了一夜,还是十分后悔和后怕,觉得自己为了利益而差点伤害了他人的行为不可饶恕,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去警局自首了,刚刚警察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帮忙做下笔录呢。”

        又是一件麻烦事。

        努力了数秒,石神挣扎着爬起来,这一周以来好好睡一觉都是件奢侈的事情,她认命地换衣服、吃早餐和毛利父女互动,顺便不动声色地向她们打听最近事务所周围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和人。

        “事情倒是没有……一定要说的话,我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和今天早上都看到了一个外国人算不算?还挺魁梧的,身上很多肌肉,我看他一言不发地朝对面那栋楼走去,因为对面的住户我都熟悉的,我还在想是不是他新租了对面的空房子,”毛利兰道,“毕竟外国人很少在我们这里逗留嘛。”

        “那他最后去了哪里?!”柯南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急切地问道,“是去了对面的那间空房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