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寡淡无味的笑容。

        却让哨兵愣住了,没再抬头,恍惚间,什么东西似乎攀着他的肩膀,冲进他的脑袋里面。

        力道太大了,像是鞭笞一样,抽上了他精神图景中的脆弱黑色雾气上。

        火辣辣的疼痛之后,是如海浪般汹涌而来的刺激,一瞬间就像是蒙住了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他被迫张大嘴巴,胸膛剧烈起伏,企图从激烈的疏导之中获取一点氧气。

        铺天盖地的感觉几乎让他差点晕厥过去,浑身都在颤抖,都在出汗,他努力聚焦视线,看向端坐在他对面的向导。

        女人坐得笔直,似乎正在打量他。

        反应太大,动作太剧烈,太失礼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这就是疏导吗,冷漠的暴力的,像蹂躏他一样,书中不是说是温和的如泉水流过身体的感觉吗?

        他的内心好像变得敏感脆弱,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破碎声音,粗重地喘息,努力坐直身体,维持自己仅剩的体面。他喃喃地,想说什么。

        “放松,打开自己的精神图景,你的黑雾太大了。”精神触手才进去了一根,哨兵的反应剧烈,精神在抵抗,无法多链路一起进行疏导。

        赵景无奈,看着几乎瞳孔涣散还要紧紧望着自己的青年,眼角绯红,生理泪珠挂在浓密的眼睫毛上,脆弱美丽,红唇上咬了好几个牙印,有的力度有些大,还有血丝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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