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闹市中心的老破小,属于有价无市的地界,翻新难,也拆不起,就这么在四面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间搁置了下来。

        狭窄巷弄蛛网似的错综复杂,每个路口都连着几条小巷,七拐八弯,只有熟悉附近路况的学生才能畅通无阻地回到大马路上。

        学校侧门亦人影寥寥,看来还是错过了。

        宋云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死了守株待兔的心,想绕出去时却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

        附近的房子长得都大差不差,她记得来时并没有经过一棵树冠蓬阔似伞的梧桐树,于是原地折返,回到上一个分岔口。

        在巷口左右张望,辨认来路时,她忽然听见从右边的一条逼仄巷道里,传出了疑似扭打的动静。

        那是条死胡同,走过去看,尽头是一堵封死的墙,墙的另一边应当住着人家,自院墙的墙头上探出了广玉兰树在夜风中簌簌摇动的枝桠。花开硕大,洁白如玉盏,花苞饱满而叶片舒展。

        巷子里浮动着幽淡的花香,闻来有一点夏日清新的味道,不多时,又被空气中积压着的一股风雨欲来的闷滞的潮热压下去。

        两个身穿淮枫制服的男生正在死胡同里对峙着。

        其中,个子稍矮的男生先发制人,如一阵疾风袭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强势地掐住另一个人的脖颈,将他抵在了尽头那面印着广玉兰枝叶影子的红砖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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