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什么鬼话!!!

        程玄看到他睁着眼说瞎话,却还要扮作正义使者的那张清白朗正大言不惭的脸,再也克制不住地要发疯。

        他竟不管身在何处了,冲上来就想打他,被旁边冲过来的警察按住。

        桌后的宋妍站起身严肃呵斥他,要他有话好好说,别在警局里犯浑。

        他犹不服,挣扎动作激烈:“姓迟的我m!!就因为我打了你你怀恨在心,胡编乱造,想诬陷我!”

        这就是不好好学习,满脑子只想着下三路,没文化的坏处了。

        程玄怒气上头,口不择言,但他似乎离了脏话就不会说话了一样,辩白的话毫无逻辑和条理可言,表现出来的只有肤浅的暴躁和阴狠的刻毒。

        他想反驳迟渡,为自己正声,可每一句话里都夹了好几个粗鄙到不堪入耳的词,像没接受过文明开化一样暴躁,反而从侧面印证了迟渡的目击证言的真实性。

        和他对峙的少年,全无他那般被警察向后扭住臂膀控制行动的窘迫。

        坐姿端正的迟渡微扬起脸,看着程玄像一只五花大绑的螃蟹,在束缚下一个劲地挣扎,俨如看耍猴戏一般,眼神中很快闪过一丝戏谑。

        但他掩饰得极好,最大化利用自己霁月清风的纯良外表,做出行好事却反被人泼脏水的灰心难过姿态,垂下眼,神情竟至悲悯:“我要是怀恨在心,何必帮你报警?岂不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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