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要做全套,明靥道:“都收到了。”
“那便好,那便好,”窦丞一连感叹了几声,“那可是公子的宝贝,姑娘切记要收好,万不可弄丢了。对了,再过些日子便是我们公子的生辰——”
正说着,对方凑近了些,朝她挤挤眼睛。
“姑娘定会前来贺寿的,对吧?”
长风扑过,卷起少女鬓边细碎的发。她迎上窦丞满带着期许的眼神,平静道:“会的。”
窦丞登即眉开眼笑。
“我们公子的生辰是便在七月初七,姑娘定要记住了。至于随礼,姑娘不必多准备什么,只要人来了便好。我与公子都会等你的!”
他声音雀跃,仿佛在为替主子办成了一件大事而欢喜开心。
天色愈晚,醺醺沉沉的夜风,不禁令窦丞想起适才在府中的场景。
斜晖透过雕花窗棂,打落在素雅的案台之上。他恭敬立在阶下,眼看着二公子解下那枚一直不离身的鸾凤白玉佩。
精致的鸾凤玉佩,晶莹剔透,通体莹白,其上雕刻着鸾凤祥云,正是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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