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书房,明显与以往不同,不单单是沉静肃穆,还添了一丝软气。
这日之后,清岚也没想到,殷赋竟是让她日日都去,晨入暮出。
她原以为,坦诚相待后,便是暗地里的勾兑,怎知这殷赋是把她举到高空悬着,不吩咐不安排,只是漫不经心的试探她。
她怎么经得住试,才到第三日,她就有些熬不住了。
熬不住的原因,是她对殷赋那极深的恨意。
若不是生生磨了一年半的时间,她根本不可能做到面对他时平心静气。
偶尔装上一装还可应付,可要日日见他,她真是还做不到足够冷静。
这天一去书房,她前脚刚踏进,背后门一关,身上就开始冒出寒气来。
一道讥诮传入她耳内,又勾出她几分火来。
“昨儿回去的时候莫及就说你似落荒而逃,如何?不过两日,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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