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娘子这个人,要说真有多重要,并谈不上,但又不能没有。
而殷赋信她,原因很简单,她本就是殷赋带出来,安插在宦官身边的人,只是恰好又被宦官派了来。
那个时候,殷赋是挑着眉,朗笑着接了这位盐铁司送的娘子,至此之后,韩娘子的作用便从暗地里蹦到了明面上。
韩娘子坐在椅面的一角上,回忆道:“那人说的清楚,让我想个法子让她进屋,她会将都知的话递给许清岚。”
“可你却借此先提示了许清岚。”殷赋看着韩娘子,“你糊涂,你不该说。他们对你起了疑心,所以才试你。你说了司天监,许清岚就一定会格外关注司天监,她的反应,会反过来暴露你,若你不为我所用,你不可能提示她,也不可能为我而想的。”
韩娘子慢慢站起,双眸越来越暗,声线发颤,“可是,给主子,添了麻烦。”
“无妨,这件事本来,就是一次试探,试探许清岚怎么选,你只是附加一试的,他们本就多疑,你无需慌张。”
这件事可大可小,可轻可重。
殷赋握拳抵唇想后便知,无关朝局,而是用人之前的一次摸底刺探,探许清岚会不会坚定的选醇王。
宦官想看到的,就是她坚定的选醇王。
只有她足够坚定,才能反证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韬光养晦,蛰伏时机,要殷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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