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光察言观色,松了口气,放心地结束了谈话,愉快地对她道:“那就好,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啊。”
……
屋门被很小心地关上了。
季云濯保持着那个斜靠在椅背的动作,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将那药瓶从桌上拿了起来,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陶瓷小药瓶只有寸高,乖巧地在他指间翻转,灵活得像是活物一般,暗红的色泽衬得他手指洁白修长,骨节微显。
这是一双很适合学剑的手。
但长久以来,他更习惯于用它来捏碎头骨,或是掏出什么人的心脏……装了这么久的正道小白花,他的骨节都要锈了。
系统凉飕飕地道:“手痒想鲨人?呵,你想都别想。”
季云濯没理它。
“只是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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