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周围形成一片空地,排队进城的人纷纷围着看热闹。
金藐缩在大兄怀里,她的小脸蛋如今黑漆漆的,到处都污泥。
有心软的大婶看了,不免觉得可怜,这么小的娃。还从挎着的篮子里掏出一块热乎的饼子给她,“小娃子,饿不?吃口。”
金藐看了看阿娘,才接了过来,“谢谢大婶子。”
士兵问他们打哪儿来的?
“如今鄄城人口饱和,上官不许进灾民,你们若是无路引许可又不是本地人,是不可进入其中的。”
金大娘此时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地板,哭天喊娘。
“我们是来找我没良心的夫君的,他就在城里的,他来信说了他在兖州这个叫鄄城的地方……是吧,大壮,娘没记错?”
“是鄄城没错,阿娘。”
老妇哭得更大声更凄惨更理直气壮了,“我夫君如今就在这城里谋了份差事,是在替大人物干活呢,他在这里落脚,干了这么久,咋就不算这里人?我们是他妻儿老小,是他最亲近的人,那我们也是这鄄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