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看到此处,终于恍然大悟,戳了下他的手臂,手指着自己。
傅观尘自然明白她想说什么,继续写道:“不错,你当初诊断出的正是这浮光散。从脉象上看,与金蚕蛊类似,但毒性浅,只会使人昏迷,且短暂致盲。”
白菀忍不住夺过笔,将金蚕蛊和浮光散圈出,从后者引出一条线,指向前者,然后在旁边写下“掩饰”二字。
傅观尘眸中含笑,微微颔首。
一个毒性可控的浮光散,加上金蚕蛊的余毒,制造出宁王蛊毒未清的假象,让人放松警惕。
宁王这是行了一招奇险无比的棋。
但凡傅观尘医术差些,或是服用的浮光散没有把握好剂量,又或者这中间再有人以诡计加害,宁王都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白菀一阵阵后怕,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她猛然想起什么,急得手足无措,慌乱地比划了一个“三”。
傅观尘又低头写道:“第三种,叫无心兰,是一种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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