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昨日她以口渡药时,也是这般害羞吗?
白菀将纱布缠绕几圈,重新系好,正欲起身。
忽听男人低声问:“听说你病了,如今可好些?”
白菀身子微颤,怯生生抬眸,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已然好多了。”
“是么,可本王瞧你脸色不好。”
男人审视的目光淡淡落下。
白菀下意识摸脸,心里直发虚。
昨日那药虽对她无甚大碍,但她近来虚亏,确实难受过一阵。
昨晚辗转反侧,今晨又闻喜讯,心境大落大起,气色上难掩端倪。
她没让宁王喝药,所以他的身子与脉象不该有异,纵然是傅观尘来,也看不出分毫。她暗中做的那些手脚,应是无人发觉。
可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她打心里觉得宁王神通广大,她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逃不过宁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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