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枝将手缩回被子里,垂着眼,一副拒绝和闻砚沟通的模样。

        怀铎轻轻将裴枝枝遮眼的发丝撩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低声道,语气依然温柔,“枝枝把我当做什么呢?”

        裴枝枝抿了抿唇。

        当然是……daddy、饭票、金大腿!但这能说吗?显然不能。

        或许是闻砚在身边的缘故,她闻着闻砚身上淡淡的冷香,困意很快席卷而来,裴枝枝的眼皮越来越重。

        感受到裴枝枝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怀铎抬手捏了捏裴枝枝的耳垂,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而另一边。

        山圻穿着一身黑衣,动作麻利地从客栈的屋顶上翻下来,只不过表情看着很麻木。

        他堂堂东宫太子近侍,武功高强,如今竟然沦落到扮鬼的地步,殿下一本正经交给他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下一秒,他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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