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脾气这么大?谁惯的。”怀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兔子。
裴枝枝听见了,但不想回他。
自己究竟哪里脾气大了,就算有也是应该的!
突然,怀铎抬手,轻轻揉了揉裴枝枝的头发,指尖掠过发梢时像羽毛拂过,留下一阵微麻的触感。
“是我唐突了。”怀铎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该那样逗你的,害你这般窘迫。”
裴枝枝不吭声,却悄悄挪开了一点手指,露出大半个泛红的耳廓。
随后,她感受着闻砚的手从自己头顶拿开,耳畔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袖摩擦声,窸窣细碎,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裴枝枝好奇地微微抬眼偷瞄过去,只见闻砚修长的手指探入衣袖,带出一阵轻微的晃动,片刻后,他的手缓缓抽出,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攥着,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余光中,闻砚的手缓缓伸向自己的方向,裴枝枝迅速收回视线。
面前出现一只微攥住的手,指骨在皮肤下清晰起伏,掌背上的青筋浮起,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力量感,衣袖下凸起的腕骨弧度流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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