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苦,各人有各人的业,各自背负罢。

        为难真爱她的人,欺负也被欺负着的人,算什么呢。

        沈蕊玉回去一觉到午后,又倚着床头,呆呆看着对面的床幔好一会儿,直到丝绢进了门来,小声跟她讲,大夫人叫来的仁和堂的居姓女大夫在外面等半天了。

        沈蕊玉记得这个女大夫,且和此女大夫有一点渊源。

        上世她还在沈府当女儿时,沈府女眷有急病的,就是由着这位仁和堂的厉害女大夫来看。

        后来沈蕊玉嫁去公都府,也叫过她几回。再后来沈蕊玉为打理好公都府,搞好公都府那些老幼病残生病之事,把全京城乃至京城周边的十几个县乡村镇的大夫都汇集到了“大医”名单里,出诊费用昂贵的居女大夫便被她弃用了。

        又后来,她自个儿养了一个花大力气救回来的郎中女儿,还叫了公都府养的老郎中带她。后来此女长大,但被公都世家的一个公子哥看上,帮公子哥背后的老人在她的药里下毒,在她的枕头里藏令人性情狂躁亢奋失眠的药材,沈蕊玉当天发觉,当天便把人好好地送出了府去。

        再后来,等听到此女把自己卖进了窑子里的消息,沈蕊玉便告知下面的人,不要再跟她说此女的消息了。

        她对放弃了的人日后的好坏不感兴趣,好了她不会多看一眼,坏了也不会觉得有多痛快。在她把人家的命运还给人家那天,她的身心就跟此人断联了。

        有此绝断,保了因年轻识人经验不足,时常会滥用一点好心的沈蕊玉无数次的命。

        沈蕊玉只是不想知道被她放弃了的人结果,但居女大夫这个名满京城,行了半生的医,还被叫去过皇宫的女大夫的消息还是知之甚详的——这位女大夫后来因为医死了一个老王爷夫人,仁和堂被砸了。而她嫁的是仁和堂最大的那个老东家家中的一个儿子,仁和堂被砸没两天,她就被丈夫休离,子女也与她断绝了关系,赶出了仁和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