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枭眼底噙着戏谑,却被她狠狠一瞪,推了出去。杵在屋外,想起小姑娘此刻正在做什么,倒是无心再想其他。饶是最为亲密的事做遍,触感清晰记忆深刻,现在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这些天她又是罚跪又是受伤,算着时日,也有些天不曾与她亲密。原是以为男女情事,不过人之常情,算不得什么稀罕事,无需过度惦念。经历后才晓得,同心悦之人共赴沉沦,竟会如上瘾那般,缠缠绵绵难割难舍。
木门发出轻响,下一瞬赵静嘉穿着粉色襦裙缓步而出。见她脚踝还伤着,又小心将她抱起,往东边屋子里走。
青光白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将人抱走,幸好是在竹砚阁,若是出了门,光是霖铃轩里的人都不好交代。
赵静嘉忽而又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豢养起来的鸟。
上不得台面,更见不得光。
“在想什么?”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端,打断了那些不着边际的思绪。
“我在想……鸟儿被囚于笼中,它是因为衣食无忧感到幸福呢,还是会因为不见天日而难过。”
慕容枭脸上笑容一滞,直至抵达东面书房二人也不曾再说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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