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谁不是精于算计的人精儿,又怎会瞧不出,看似责罚的将人带回,实则是一种无声的保护。
慕容老爷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待人被带走后才看向慕容枭说道:“明儿你亲自去送。”
“是。”掩过心中疑虑,慕容枭淡淡点头。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依雪捂了唇带走了。
甫一抵达竹砚阁,仇平苑的小厮传话:老爷有令,小夫人既不懂规矩,那便在屋里跪着学。
待她受责结束,夜幕拉下。
依雪拿了药进屋,她却摇头拒绝,换了寝衣脱了鞋袜往躺床上去:“熄了灯睡吧。”
算着时辰,那个人又得来了。他既不愿坦白身份,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
果然,就在依雪离开后的不久,木门再次关合,熟悉的香气卷着关门的风窜入鼻尖儿。
事实上,这时候的她还未曾睡着,脚疼,心里委屈,脑子也跟着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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