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佳拧开水壶,喝了口水顺气,“肯定是周安琪。”

        如果是周安琪,她们也只能甘拜下风。

        这姐高中三年每次运动会都会报名女子八百米长跑,次次都会捧回奖状来。

        章韵宜和戴佳歇了会儿,身体自动进入争分夺秒模式,来到水池前刷牙洗脸,戴佳还很小心地将刘海打湿,挤了点洗发水在掌心搓洗,高中生就是这样,洗一次头管大半个星期,油了就把刘海洗洗,还可以再撑两天。

        周安琪很讲武德,没几分钟,带着一身水汽推开了门,“热死了!”

        洗个澡跟蒸桑拿没区别!

        戴佳还在冲刘海,含糊不清地说道:“章韵宜,你先洗。”

        “嗯嗯!”章韵宜拿起睡衣就往里钻。

        周安琪站在阳台晒洗好的内衣内裤,“什么时候能凉快呀,受不了了。”

        戴佳失笑:“估计要国庆之后啦。”

        章韵宜拿着莲蓬头,任由热水冲刷一天的疲倦。快乐是需要痛苦来衬托的,她想人们为什么后来会怀念高三,大概就是这样的时刻显得弥足珍贵,比如食堂香喷喷的饭菜,比如广播里的流行歌曲,又比如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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