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章韵宜恶狠狠地关掉闹钟铃声,骂骂咧咧地从上铺下来,宿舍门窗都开着,风钻了进来,肆意翻着桌上的课本,几个女生挤在水池前洗脸,都没睡够,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鞋,一秒钟都不敢耽误。
紧赶慢赶回到教室的章韵宜依然怨气冲天,直到看到课桌上雪顶都快融化的咖啡,一秒变脸,唇角扬起,连忙在打包袋里找到吸管,戳开,小心地喝了一口。
很甜很甜,需要聚精会神在舌尖,才能稍稍尝到那么一丢丢的咖啡味。
不过聊胜于无啦。
她探头望过去,费世杰没在,等下课后再去问问他多少钱吧。
徐诗诗也无精打采,正托腮在打盹。
“嗷、嗷——”
突然从身后传来土拔鼠尖叫,吓得她们打了个哆嗦,扭头一看,对上沈明睿惊喜到差点扭曲的脸。
徐诗诗骂道:“有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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