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庭晖听罗守娴语气熟稔,恍惚觉得这不是他们兄妹第一次坐在这儿,便问:“咱们是不是还一起来吃过?”

        “没有吧。”罗守娴摇头,“从前是爹带你吃,只捎了包子回去给我和娘,我第一回来就是自己来的,后来也和小碟一起来吃早茶。”

        罗庭晖低下头继续吃面了。

        昨夜,他去后院,看见娘坐在床上垂泪,又对他哭诉说:

        “一家团聚的欢喜日子,怎么却这般别扭。”

        是的,就是别扭。

        说不出的别扭,昨晚守娴径自去客院住下,他别扭,守娴点评他引以为傲的文思豆腐羹,他别扭……更早些,看着那个门前排着长队的盛香楼,他就已经觉得别扭了,别扭到他甚至不敢下车,走进去。

        那不是他想象中盛香楼的样子。

        此刻,他又察觉到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哥,你闲散几日,各处见见亲朋,端午前你就来楼里吧,进后厨也好,在前面迎客也好,就说是我本家兄长,待过一两年你在各处都稳妥了,这盛香楼的东家,我就还给你。”

        罗庭晖捏着筷子的手动了下,他抬眼,看见自己的妹妹正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