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多谢伯娘。”

        温热的茶水下肚,被蒸走的水汽被补回来了些,罗守娴长出了一口气。

        “东家,熬煮后的鱼胶颜色发灰发粉,不是您想要的金鳞色。”

        昨日熬煮的鱼胶在瓷盘底凝了薄薄的一层,还未完全干透,颜色已经显出来了。

        孟三勺探头看了一眼,说:

        “奇怪,这些鱼鳔干的时候不是黄的吗?咱们按照那些木匠的法子,把它们隔水蒸出胶来,怎么颜色反倒变了?看着也浑浊,用不得。”

        罗守娴想了想,说道:

        “鱼鳔鱼胶陈年而黄,遇湿则色沉,咱们把它们隔水蒸了,反倒将陈色去了,要是熬出来的胶片放上几年,说不定又会变成透明的黄色。”

        宴会却就在几日后,可等不了这鱼胶一点点陈化了。

        “松脂塑性不行,鱼胶也不行,现在锅里还蒸着那么多呢……就剩几天了,咱们上哪儿找轻薄、金黄、能浮在水面上假充金鳞的东西啊?东家,折腾这么久了,一点进展也没有,要不咱们下次再试试这金鳞宴?”

        孟三勺想试着劝罗守娴放弃,却见她摇了摇头,又拍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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