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冒拙一直窥着他的神色,见他脸上再无一丝讥嘲和不快,心中一松,也伸出了筷子。

        “这鸡也不错,应该是找人专门养的,酒的香气都藏在肉里,也是被我小瞧了。”

        用戴着玉戒指的手指拈着翅尖儿一点点细品,袁三爷再看着坐满了宾客的盛香楼,说话的语气已经和刚刚完全不同:

        “四道菜,有刀工之精,有用心之细,有食材之精,就连这道凉菜的芦蒿都比旁的地方鲜嫩,竟然才要我一两银子。方才是我白生了一双眼招子,金玉摆在眼前都认不出呀。刘贤弟你果不愧是维扬城里的事事通,今天真是带我来了个好地方。”

        听了这话,刘冒拙才终于不再拘束,他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才低声说:

        “平日我来,也就是烧饼夹了水咸菜,加一壶粗酒,闻着旁人的肉香味儿下饭罢了,是袁三爷抬举,让我也能沾光来尝尝这“一折惊春”。”

        两人相视一笑,袁三爷又招了店小二来,另点了一壶“玉瓶春酒”,两人用佳肴佐酒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喝了几杯酒下肚,刘冒拙面颊、额头都泛起了微红,说话的声气也足了:

        “袁三爷,您往您右斜边儿的墙上看。”

        袁三爷转头,看见了一块匾额,上题四个字——“盛世有香”。

        “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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