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太太和少爷给爹写信,你立时就告诉我。”
“啊?”孟三勺端详着他姐的神色,“阿姊,你在担心什么?”
孟小碟揉了下手里的帕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最近几个月,她却总心里觉得不安稳。
罗守娴今年已经二十了。
夫人带着少爷外出求医,流水般花着银子,留下女儿在维扬城里女扮男装支撑家业。
盛香楼那么大的买卖,大名鼎鼎的罗东家吃着油不好的包子都舍不得扔。
她一心一意当着“罗庭晖”,一心一意要把要把盛香楼推向高处。
要是有人抽了梯子呢?
不是抽了盛香楼的梯子,盛香楼往上走,所有人都受益,她怕的,是所有人一起抽调了罗守娴自己一个人的梯子。
春风吹过,桃花枝颤了颤,仿佛是受了惊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