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孟小碟换了一身与罗守娴衣服颜色相近的罩衣,配了条淡粉色绣了玉兰花的新马面,对着铜镜看了看,拿出一支新样式的绢花插在了头上,又在唇上点了口脂,终于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身真好看。”
说着话,罗守娴轻轻放下五十斤重的石锁,抬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裳。
昨日是为了以势夺人,她才穿了身一看就值钱的锦缎袍子,平日也是细棉布和素绸子混着穿,腰上的挂饰也是便宜的银环——好东西可受不住厨房里日日的烟熏火燎。
朝阳还在晨雾中沉沦,出了大门,孟小碟低头往后让了两步,被罗守娴拽着一起走。
“你也该多出来走走,别整天在家里闷着,你看看,东安街上桃花都要开了,你要是不出来,哪能看见?”
道旁的桃树生了花苞出来,玉兰未谢,桃花还是疏落时候,怕是要来一场春雨,才能到了盛花期。
孟小碟不说话,只抬头看花,晨间的雾气细细地凝在淡粉的花瓣上,仿佛都是香的。
一步步往前走,她任由穿男装的罗守娴拉着,片刻也没落下。
走了一刻光景,到了桃花巷,正好一笼包子出炉,罗守娴抢上去要了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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