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忍住擦汗的冲动,笑着同李宴景拱拱手:此子手段够硬、脸皮够厚,非池中之物啊!他又扭头刺了眼伙计,哪里来的蠢货,得罪这样的硬茬子作甚!?
见李宴景肯定不会吃亏,刘子昂便不再多事,自去买书了。李宴景本想追上去与他道谢,掌柜却把她留了下来:“听说公子想要在我们书楼卖画?”
李宴景看了眼刘子昂的背影,随后丝滑地转过身:“是的,掌柜不妨先看看我的画作,看看我这个无名之辈的画,是否有资格再您这儿寄卖?”
掌柜袖子抬了一半,又放了下去,苦笑道:“公子莫要开老夫的玩笑了,如意书楼向所有向文人学子敞开,若您有得意之作在书楼售卖,那是书楼之幸。”
李宴景感慨怪不得人家是掌柜,瞧瞧这说话水平,“得意之作”四字像是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尽了。她道:“得意之作说不上,您看看再说吧。”说罢从身后的包裹里抽出一副未装裱的画卷来。装裱价格不菲,李宴景没舍得。
掌柜见那宣纸,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住,还是靠默念着这不是个善茬,才把表情救回来,他接过画卷,缓缓打开……
……
“诶!您等等我!”李宴景边跑边喊。
刘子昂对声音分外敏锐,李宴景的声音,他一下就听出来了。不过他不愿意沾染麻烦,故而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默默加快了速度。
只是李宴景却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刘子昂走得快,她就跑得快。
注意到路边人好奇的眼神,刘子昂面露无奈之色,只得停下脚步,等着李宴景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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